[综武侠]咱可是少侠(183)
阿飞看着欧阳锋离开的背影,问陈格到:“他以后会怎么样?”
阿飞不知道他的故事,但他的直觉很敏锐。
“还是这个样子,他的人生还有很多其他重要的东西。”陈格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
王怜花在一边默默听他们聊天,觉得陈格似乎忘了点事情。
他的奖状和奖品呢?
要是忘了他绝对不会放过陈格。
阿飞感觉自己背后一凉,回头对上王怜花的眼睛。阿飞很有自知之明,觉得惹到人的不是他自己,那就只有另外一个人了。
阿飞拿眼神示意陈格:你干什么了?快点解决。
陈格眼神回复:我嘛都没干,只会日行一善。
阿飞:……眼神示意你为什么要单押?
陈格:你咋知道我单押了。没事,我心里有数。
得益于风沙环境,两个人挤眉弄眼也不算太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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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州城,最大的主道上,老是坐着一个男人。
相貌英俊,手上没有多少老茧,似乎是大户人家跑出来的公子。
这公子却是有些奇怪。
不听曲,不喝酒。
每天就蹲在大道旁的小茶摊里,有时候坐累了,就跑到店里买个大饼,一吃吃一天,就直直盯着城门口。
就算是家里突然落魄了,也不应该是是这种反应。
一般这样的男人,都会有一段故事。
也许是爱情,也许是亲情。
城中有许多闲人,他们偶尔会跑去和那个怪人聊天。
但是无往不利的八卦万能起手式却失效了。
他不和任何人交谈,只有偶尔提到钱财和女人的时候会把硬饼嚼的“嘎吱嘎吱”。
有的闲人听不下去了,会拿起水壶,给他续上一碗免费的白水,那人也接的很顺手。
只是那碗水不管那人怎么喝,都不见少。
当然,闲人也不在乎那些。
没过几天,那人就有了个外号:“烧饼人”。
又是一天,他们已经早早的在摊子上等着。
“现在的县衙怎么成那样了?哪来的钱财?”一个人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“不是来了个有钱人捐赠的吗?”店老板说道。
“她为什么来我们这么偏远的地方捐,是不是图什么?” 此人是个怀疑主义者。
“嘎吱嘎吱嘎吱。”
“你也觉得是吧?”
“嘎吱嘎吱。”
那人也没指望听到回答,他来这里说话,就是因为烧饼人是在是一个很善于倾听的人。
他就喜欢这样的人。
这个世界人来人往,但没有人是他的知己。
赶路的人们啊,你们在匆忙之中,有没有思考自己的人生?
就在他看着大路思考人生之时,从城门里进来四个人。
四个人风尘仆仆,一看就是赶路人。
他们都很英俊,但其中一个人俊的格外突出,就连地上的土都变成了他的陪衬。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“粗服彭发不掩天姿国色”?
他正想嘴两句,就看到身边人将饼从嘴里拿下来,极速冲锋到几人面前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不是,这人不是哑巴啊?他可说了不少事。
那人大惊失色,紧跟脚步向前,却又在靠近时后撤半步。
万一不对随时跑。
随即,便听到那许久不张嘴的人开始叽里呱啦,听得他头昏脑胀。
端的全是:“哥哥,你可回来了”“有人做局”“那女人有钱了不起“”我们互相加害。”
他听江湖传闻,打得过的叫“你这厮”,打不过的才叫“哥哥。”
难倒这美人竟很能打吗?
他压下心中疑惑,细细听来。
话也长,内容却短,听得他也有些唏嘘。
正所谓:
自己终日愁眉蹙,满腹烦忧无人诉。
小人见隙生歹毒,佯说故交是杀手。
惊惶不已报官府,谁知那人多金帛。
金银堆向衙内送,反咬一口施毒计。
唯有翘首盼君归,把这冤屈洗个透。
陈格听后大惊失色:“竟有此事,你且带我们去,我倒要看看那厮长了几只眼。”
上面的一切全是那人的想象。
实际上,在玉天宝刚刚说完,四个人就笑出了声音。
沈浪刚笑了一下,忽然不笑了。
他怎么感觉描述里的那个有钱女人是朱七七?
是与不是,去了才能见分晓。
眼见几人要走,那观望之人有些着急。
“几位即是要去县衙,不妨一起,在下也想看看是何人在此地施为。”
众人听到这话,也赞叹他是个好汉子,便一同上路。
不过片刻,几人便已经到达,里面的衙役小跑着过来。
“几位终于回来了,有人等你们许久,我们有事要确认。”
眼看自己并非孤身前来,那人有了些底气,问道:“现在内忧外患,你们怎能让不知底细的人随意行走?”
玉天宝一听这话,确认了自己的猜想:这厮果然一直在监视我,还好我一句话没说过。
看到那个热血青年发言,陈格走上前:“莫急,待我们分辨一二,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。你说如何?”
被问的阿飞:怎么又开始随地大小演了?
“俺也一样。”
听到阿飞配合,陈格满意地听衙役说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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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不知道起啥标题。
写了一个三千字的报告,领导说不要那么多,给删成1800字了,然后又被打电话,说要详细一点,我又把之前三千字的搞出来了[裂开][裂开]
第143章 投资
那天,玉天宝正在啃着饼,等着人。
他知道自己引起了很多人注意,但也知道,只要自己不回应,就不会有人一直看着他。
但是这一天,来了一个和女人,一个很漂亮的女人。
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对他说:“你为何在这里这么苦闷?”
见他不说话,她就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这个世界上,有些事,你不想再提;有些人,你不想再见;有些人,你恨不得杀了他,但你不敢。可我知道有些人,只要收了钱,就可以帮你解决所有烦恼。”
看到对面人睁大的眼睛,玉天宝也只是喃喃道:“让我想想,我要好好想想。”
这个态度,明显是被她说中了。
朱七七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觉得自己又日行一善,看这次沈浪还怎么说服她。
最开始她只是对这个传闻中的人感兴趣,别人打听不出来,不代表她朱大小姐不行。
而且如果他真的有冤情,她也不是不能帮个忙。
第二日,她还在那个地方等着,没想到的是,那个人带了一队官兵前来。
“就是她,她说的那个人肯定是她自己。”
朱七七眼前一黑又一黑,自己想要拐弯抹角发一次善心怎么就这么困难。
但是她的反应也很快,当即就说:“我是觉得他每天在这里坐着奇怪,这才上来询问,什么都没干。”
坐,自然是没事。
你想怎么坐,只要不坐到龙椅上,那都无所谓。
只是现在这个情况吧,需要说道说道。
打仗呢,万一这两个人都是奸细,联手演戏可怎么办?
干脆把两个人全都带走好了。
在路上,朱七七反应过来,今时不同往日,便顺手给府衙里捐了两排号舍。
本来这里就不富裕,她可是一次捐了两排啊,还不要官。
这简直是个活财神。
一般来讲,在调查完事件确实与二人所想不一致,把人放了就放了。
但是现在这个情况,人人自危,这两个人又足够有名,一个够怪,一个够美,不调查一段时间放出去恐怕民众不答应。
朱七七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她之所以捐号舍,也不是为了让自己脱罪,只是为了在有限的条件里让自己过得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