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 上(115)
一睁开眼睛,第一时间感受到的,就是一阵足以席卷全身每个角落的剧烈痛楚。
陆厌离闷哼一声,干涸的喉咙,连发声都扯得嗓子疼。
第一时间在脑中竖起屏障,屏蔽掉大脑从周围采集到的过多的无用信息,只留下疼痛感,让自己更加快速的清醒过来。
这么刺激了自己将近十分钟时间,陆厌离这才提起了力气,抬起头来。
入目一片残垣断壁,血流成河。
地上被泥土、杂乱的脚印、干涸的黑血、碎裂的草木巨石所覆盖,顺着他一路行来的路径,一路延伸下去。
这样的痕迹足足拖了将近一公里,路径之上,连整片的树木都被整个掀翻过去,视线过处,一览无遗。
十数具或倒伏、或仰面的尸体,间隔着躺在这条长长的走廊之上,有的身边散落着断裂开来的血肉残肢,有的只是面色青白,看着像睡着了一样安详。
离得陆厌离最近的一具尸体上,火红的短发已经黯淡了下来,被污血一染,化为斑斑驳驳地黑红色。
陆厌离唇边漾起一点点微不可见的笑意,像是为自己的表现得意。却又想起,身边已经没有了可以让他去分享的人。
目光黯淡下来,面前再一次浮现起江寻最后的面容,心中满是心疼愧疚,而后又被压倒性的恐慌覆盖。
自己终究还是在他面前现了身,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
违背了与他的约定,恐怕以后,他便再也无法继续以宠物的身份跟在他身边了。
而且……陆厌离脑海中浮现出那么多个夜晚中的亲密依偎,心中被愧疚塞满。
被一个陌生人偷偷猥亵了这么久,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让人无法接受。
这样的自己,他还能原谅吗?
陆厌离心中被强烈的负面情绪所填满,没发现后腰处,他看不见的地方,半片红色图纹像信号不好一般,闪了一闪,颜色变淡下来,重新将自身隐藏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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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无存稿裸奔终会落水[捂脸笑哭]
第68章
江寻正弯腰从地上抬起一个装满杂物的纸箱, 突然腹部一热,一股强烈的剧痛感,从后腰处无凭而生, 顺着神经末梢速度极快地上扬, 冲入了他的脑干。
猝不及防之间, 江寻只觉浑身一抖,脑子就空白了下来,身体上所有的感知都被驱散, 体内好像一下子空了下来, 只余下一片仿佛无边无际的疼痛感充斥脑海。
江寻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地懵了,一下子跪了下来,膝盖重重磕在箱角,也没把他从这片无边剧痛中拉回,眼睛瞪得滚圆却看不到一丝清明,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, 整个人重重侧翻过去, 倒在了地面上, 四肢痉挛颤抖起来,意识被绞进深海之中沉沉浮浮。
直到重新恢复了意识, 已是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耳边传来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,声音渐响, 而后,房门被一把推开, 那个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起来:
“江寻!你到底在干嘛?我叫你你装听不见吗?”
江寻呼哧呼哧地瘫在地上喘着粗气,浑身一片冰冷,汗湿衣衫。手脚仍然不受控制地一抖又一抖,似乎还在被痛楚的余韵影响着, 一点儿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。
*
五分钟前。
夏因暴躁地在房里喊了江寻半天,也不见他应声,探头一看,大厅里已是一个人影也无,瞬间心头火起。
刚才给他说话的时候答应得倒是挺好的,一转眼就不见人了?老子多久没这么好心过了?就这么一次就让这小子给骗了?
正想着启动拘禁圈给他点苦头吃吃,便听见旁边的储物室里传来响动。
原来没跑。
心头的火气消下去一些,可转眼又燃了起来。
他没跑,那我叫他他还没反应?
几步走过去踢开房门正要骂人,却见江寻正蜷缩着倒在地上,浑身颤抖个不停,身下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。
嗯?
他怎么了?
一进入到专业领域,夏因马上冷静了下来,蹲下身去,掀开江寻的眼皮看瞳孔。
一边看一边拍打着他的脸,试图唤回他的意识。
“喂!你怎么回事?能听到我说话吗?你身上是有什么病吗?”
江寻的视线渐渐聚焦,但是还是没有力气说话,动了动嘴唇,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。
看到江寻恢复了意识,夏因也不嫌弃他满身的狼狈,扶起他的一边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就把江寻往外面病床上拖去。
嘴里却还不依不饶:“啧!我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大爷回来,还得我去伺候你!”
他的个子比江寻小得多,江寻往他身上一搭,跟被他背起来了似的,腿脚还吊在后面拖在地上。
等夏因把他挪过来摔在床上,已经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。
“你……呼……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?你……你一个向导,为什么长得这么大只?”
夏因平时连门都懒得出,体力差得要命,就半背着江寻走了这么一小段路,便累得不行。一累起来,脾气越发不好了。
江寻此刻却顾不上夏因的嫌弃,刚才那股剧痛实在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程度,它突如其来的发作原因,也让江寻心里沉甸甸的。
果然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下来,不可能像他一样,几乎完好无损吧?
“我可告诉你,就算你现在是这里的员工,给你治疗也是要收费的!”
夏因手下不停,一把扯开江寻的衣领,一边将一片片电极片贴在他的胸前,一边说道。
脚下一勾,又把一辆装载着仪器的小推车从房间角落,勾到了自己身边。
面色一肃就进入了工作状态。
“你刚才是感觉剧烈疼痛吗?以前有过这样的症状吗?有就眨一下眼睛,没有就眨两下。”
江寻眨两下眼。
“具体是哪里疼?体表还是内脏?”
“是突然开始疼的,还是一点点疼起来的?现在还疼吗?”
“要是给疼痛评级一到十级,你感觉刚才的程度能到几?”
……
夏因一边问,一边把江寻的答案一一记录在案,并辅以仪器检查出来的结果放在一起共同判断。
可任由夏因给他做了多少检查,两边的结果,却始终对不上。
这奇怪的现象,让夏因也迷惑起来。
“按照你的描述来说,这种剧痛程度,怎么也得是内脏受创严重,或者是外伤非常严重的状况才对。可是,”夏因手上捏着刚刚打印出来的检查单一抖,“从你的检测报告上看,你的内脏顶多就是有点轻微的震荡伤,功能上一点儿问题也没有。”
“外伤最严重的也就是你眉骨上面这一道了,”夏因说着,还直接伸手,在江寻的头发里面和后脑勺处摸索了一圈。
“我也没漏掉哪里呀?怎么可能会有像你刚才那样表现剧烈的疼痛感?”
夏因说着,面现狐疑,看向江寻:“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?”
江寻听到夏因的诊断结果,心中也疑惑不已,可他也不可能去认下自己没做过的事。只得虚弱地对着夏因眨了两下眼睛。
夏因看着江寻现在这个样子,心中也有些不信。
想了想,又说道:“也有种可能,病因必须要在发作的时候才能检测出来,你这会儿已经不疼了,所以异常的源头也检测不出来了。”
“这样吧,我先把你的症状和检测结果记下来。下一次你再发作的时候,马上来找我,这样得出的数据一定是最准确的。”
一时找不到原因,夏因也不去为难自己,干脆利落地盖棺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