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 上(82)
江寻想着这些问题,再次细细地感受一番体内如今的状况,惊奇地发现,原来不仅是能量重新充盈了起来,连能量池都扩大了一大圈!
江寻被这意想不到的惊喜砸得乐出声来,终于惊醒了窝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的猫猫。
只见小树一睁开眼睛,便马上回头向着江寻看过来,一扭身子踩上江寻胸前,一双炯炯眼瞳,关切地上上下下打量着他。
直到确定他真的恢复了过来,这才松下了神情。
江寻乍然发现惊喜,正要搂过猫猫与他分享自己的发现,却见猫猫反常地身子一缩,从他手下绕出去跳下了地面,四爪翻腾着一下就跑没了踪影。
嗯?怎么了这是?
江寻被猫猫的动作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起身追过去,猫猫已经不知道藏进了哪里,怎么喊也喊不出来了。
直到快要入睡时,江寻才在被窝里抓住了偷偷潜入进来的猫猫。
“这是怎么了?下午干嘛躲着我啊?”江寻卡住猫猫的前臂,眯起眼睛前后打量着它。
精神看起来很好,动作也挺敏捷,躲了一天都没让我找到。
江寻打量一圈,疑惑地看向猫猫。
他原本还以为是不是带他进入那个神奇的地方会给小树带来伤害,它怕自己担心所以才躲着他,现在看起来似乎又没什么问题。
那就奇怪了,那这不是好事吗?自己既能学会一个新技能,能量恢复的效率也更高了,能更快地给它治疗了。
江寻始终记得小树背后的那个人,要是能赶在他再次回来之前治好小树,那自己要留下小树才更有底气。
能力、利益永远是最有说服力的东西,江寻从没想过凭借求恳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时间有限,遇到能大大提升自己能力的机会,他就绝不会放弃。
陆厌离躲了一天,还是没忍住跑了回来,却一下子就被江寻抓住,提到面前逼问。
可是他躲避的理由又怎么可能让江寻知道。
陆厌离听着江寻的问话,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动,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以后马上瞥开。
已经过了一下午了,他的手上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股黏腻与炙热,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石楠花的味道,一看到江寻便下意识想要躲开,明知道这样反而会让江寻更加注意到自己,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带我进到那个地方,对你不好吗?”
江寻仍在追问。
陆厌离闻言,连忙摇了摇头。
怎么会不好?这么一次疏导,效果超群,直接让自己积攒够了变回人形所需的精神力。
“那就是好喽?那你为什么要躲?”
江寻更加疑惑了,前阵子猫猫还缠着自己主动要治疗,怎么今天反而缩回去了。
陆厌离脸红了红,庆幸如今的身体让对方看不出来自己的窘迫神情。想了想,对着江寻比划了一通。
江寻到底已经和猫猫一起生活了许久,没几下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“担心我使用能力过头吗?”江寻想了想今天的状况,这才明白了过来。忖度一番,再次问道:“能量用尽会对我产生伤害吗?”
陆厌离正想点头,忽然想到,现在的状况和一开始已经不同了。
他一开始不想让江寻每次都用尽精神力,是因为没有办法为他补偿,那样狂放的用法,他的精神力恢复速度跟不上消耗,长久下去精神匮乏只会越来越严重。可现在,他已经可以给他补偿了……
想到补偿,陆厌离又一阵脸颊发烫。
江寻还在等待着回答,陆厌离犹豫片刻,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。
江寻一见猫猫摇头,心下一松。这技能用起来,对他们双方都不会造成伤害,反而能大大提升治疗效率,熟练自己的能力。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只是难受一点儿有什么关系?多练习练习,总会习惯的。
江寻丝毫没把这点儿瑕疵放在心上,要获得好处,哪有不用付出的?
当即把小树往怀里一搂就上了床:“那有什么好担心的?我们多练习几次就不难受了。刚好今天的能量还没用完,来,我们再来一次。”
说着就不由分说地躺下摆好姿势,额头一低贴上了猫猫的头顶。
陆厌离根本没想到江寻动作会这么快,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他的精神力不由分说地缠住。已经成功过一次的男人,根本不需要他再次引导,眼睛一闭就拽着他的意识再次沉入了精神世界。
安静的房间里,时钟滴滴答答地往前行走。
柔软的大床上,一人一猫姿势亲密地抱在一起,恬静地闭目休息着。看不见的空气中,两股一明一暗的精神力却活跃地彼此纠缠盘绕着。
奇怪的是,明明双方都在抵死纠缠,安宁静谧又细弱的那一方却稳稳地占据着上风,在狂躁阴霾而强大的另一方阵营中随意穿插来去。另一方不止毫无反抗的意思,反而在对方面前温顺地打开自己,任由对方动作。
时间流逝,细弱的那一方流动得越来越慢,渐渐平息下来,沉入了下方一人体内。而另一方体积再次变大了一些,雄赳赳气昂昂地盘旋一圈,同样缩小再缩小,在下方的猫咪眼睛睁开之时,彻底消失在了它的身体里。
陆厌离舒服地长舒一口气,情绪还沉浸在温柔地抚慰中难以自拔,跳跃的精神力在他的身体中轻灵流转,每转动一圈便将心头的烦郁削去一分。熟悉的气息流转在他鼻尖,无比的安全感让他不愿醒来。
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,仰起面孔急促地喘息了几下。这动静终于把陆厌离彻底唤醒。
一眼看到江寻的样子,陆厌离赶忙倾身过去。
也许是刚刚得到过充足补偿的缘故,他的表情没有早上那般痛苦,只是不适地皱起了眉头,呼吸急促了一些。
不过,短时间内连续两次使用刚刚学会的向导技能,还每次都等到耗尽精神力才停下,对他的负担一定很大,还是需要再来一次补偿的。
陆厌离稍稍犹豫了一下,就下了决定。
看着男人紧闭着的眼睛,试探地呼唤了几声。
等了片刻,看男人对自己的呼唤毫无反应,这才放下心来,身子往旁边一滚,骤然拉长开来。
绯色的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潜入,洒在背对着窗户跪坐着的人赤|裸的脊背上,摇曳出一片暧昧的暗影。
陆厌离身上总算养出些肉来,就是久不见光,看上去没什么血色,被光线一打,在昏暗的室内映照出一片白莹莹。
苍白的男人趴伏在软被上,像猫一样高高翘起屁股,无声无息地膝行几步,凑近了仰面沉睡的江寻。
男人仍然维持着躺下前的姿势,额上沁出一些细汗,呼吸间热气喷吐。
陆厌离伸出一根手指,把江寻鬓边洇湿的一缕头发拨开,凝视着他的面庞。
以这个视角看过去,他的脸小多了。
平直的眉毛正微微皱起,浓密的毛绺硬直而乌黑,根根耸立,让人一看便觉得这个人充满了活力。秀眼高鼻轮廓流畅而舒缓,正合了他的性格。
唇色有点发白,显见现在不太好受,星星点点的汗粒缀在额头脖颈上,被月光一照,闪出一片细碎的亮光。
陆厌离的手指顺着那缕头发慢慢往下滑,点在男人的锁骨上方,指腹一转揩起一点湿润。抬手置于鼻尖深深吸了一口,一点点属于男人的咸涩味道充溢鼻腔,他却只觉得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