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指南[快穿] 上(362)
加上他们算五个名额,星云境启,若能成功突破到合体期,云家自然能够更上一层楼,不再需要无限依附太华仙宗。
至于更多,即便要了也是树大招风。
“不客气。”云珏笑道。
“那,我们先走了。”云家夫妇终究有些尴尬起身。
星云境之事一应,之后彼此便似乎彻底割裂了,云珏不会再回云家,也不必再回。
他无需去继承云家,然后成为太华仙宗的依附,他本身便已胜过小小一个云家。
“爹娘慢走,啊,对了,还有一事。”云珏起身看着他们的身影道。
“什么?”夫妇二人停下脚步询问。
“我与师父要结为道侣,届时会发请柬,爹娘一定要来。”云珏笑道。
夫妇二人一时怔住,想要说什么,却好像说什么也不合适,只是有些无措的看向了他们出现也未避开,只是静静喝茶,又随云珏起身相送他们二人的上官渡。
恍若经年前。
那时他们的云宝年幼,便是被对方带离的,而后太华仙宗想让幼子生出归属之心,即便作为父母,也不便常来常往。
再然后,彼此便有了生疏,不知从何时起,那个为云家众人所喜爱的幼子成为了跟在上官渡身旁的小徒弟。
如今,又要结为道侣,而他们是被通知之人。
“啊,好。”杜新雨应了一声。
“你既如此决定了,爹娘自也祝福你。”云济苍说道。
那年他们没得选,如今亦然。
即便不同意,又能如何?
“多谢爹娘。”云珏笑道。
云家夫妇恍然离开,云珏收起礼数打了个哈欠。
“你此举是为了报恩?”上官渡在旁问道。
“嗯。”云珏侧眸看向他笑道,“生养之恩。”
“若是生养之恩,你为云家来太华仙宗时,便已然还清。”上官渡说道。
云珏眉头轻动,本打算落座的动作停下,轻勾住了他垂落于身侧的手倾身笑道:“师父似乎在为我鸣不平?”
“他们作为父母是失格的。”上官渡看着他道。
即便曾经很好,后来也不够好。
“那我若是自幼在他们身边长大,岂不是没办法当师父的小徒弟了?”云珏勾缠着他的手指笑道。
“我宁愿如此。”上官渡答他。
云珏手指轻动,长睫轻垂笑了出来:“可我不愿意啊,我更想在师父身边,更自由自在……他们失格也好,不失格也好,即便是父母,于我而言亦是过客。”
人们总是把父母的地位放的很高,因为无力之时,他们是赋予生命的人和保护伞,也似乎因此相信着父母生来就会爱自己的孩子,所以得不到爱时才会痛苦。
但其实不是……
“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多是需要慢慢培养的,长久相处相爱,感情会日深,若长久远离,再深的感情也会变淡,一时的重逢激动大多是对过往的追忆而美化了现在,但真要相处,又会觉得陌生和尴尬。”云珏松开他的手,缓行着坐在了自己的秋千上打着哈欠笑道,“他们只是遵循着这样的常理而行,是很正常的情况。”
父母和其他人,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生养之恩仍在,不曾亏待打骂,衡量而报之,此事便算处理妥当。
他的话语像拂过花瓣的清风,不疾不徐,不怨不恨,只是将一切好像应由感情处理的东西以剖析摆于明面。
上官渡看他,隐约窥到了一些无情道的影子。
那些情不足以入他的心,所有的情绪外化,不过是对人世的了解和观察,他依世间常理行事,却从不入心。
不入心者不受规则道德束缚,不可控。
因而世人多会害怕远离,因为无法用常理来推断他下一步的言行举止。
而对方却可推断。
“而他们让我遇上了师父,这不又是一个大恩。”云珏轻晃着秋千笑道。
春花绽放,和风暖絮,其中青年未被世间所扰。
上官渡轻敛着眸看着那一幕,觉得这样也未尝不好。
人世种种牵绊,从不会真正困扰于他的心中,他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风,一旦不能被风裹挟同行的,便会被留置在原地,不足以成为他的负累。
上官渡身影上前,在那疑惑的目光中摸上了他的面颊,被青年极自然的垂眸在掌心轻蹭,澄澈温柔的笑意,胜过那满山的春色。
“这样的你很好。”上官渡说道。
他也记此恩,其中种种恩怨不过过往,在那过往之中,这个人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而那段过往之中,他有好好对待他,而不是将待他好的希望寄托于他人。
“谢谢师父的肯定。”云珏扣住了他覆在颊上的手笑道,“师父真有眼光。”
上官渡垂眸看他,本是覆上的手微拢,掐了掐他的脸颊。
“师父,手感怎么样?”青年脸颊随之轻晃,笑着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上官渡答他。
“徒儿都这么乖的给师父摸脸蛋了。”云珏略微倾身,牵上了他另外一只手仰头笑道,“师父能不能也哄哄我?”
“你想如何?”上官渡垂眸看着那似从前般仰头看着他的人道。
“师父就陪我荡秋千好不好?”云珏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要求道。
上官渡看了一眼那架秋千,略微颔首,而见青年唇角扬起。
“师父坐。”云珏轻牵着他的一只手示意转身。
上官渡起身松开,转身落座那空出来的地方时,碰到的却并非实木的结实,而是微软的触感,只是他欲起身,腰身却被从身后抱住了,结结实实的坐在了身上,引起了那秋千轻晃。
“师父,说好的,怎么能事到临头反悔呢?”青年的声音悠悠响在耳侧。
上官渡转眸看他,却见那唇角轻弯,而那漂亮的唇顺着那转头的弧度印在了脸颊上。
一吻似乎带着春日花朵绽放的香气,萦绕在鼻端。
似乎是刚才饮下的茶水的味道,其中裹挟着桃夭的味道。
“没有反悔。”上官渡答他,“只是为免压倒你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云珏腿部略微用力,带动着秋千轻晃笑道,“师父真体贴,谢谢师父。”
“不必。”座下不稳,上官渡抬手,却有些无处安放的感觉。
而那轻晃之中,青年笑语就着下巴搭在他肩上的动作响在耳侧:“那我们开始了,师父抓稳,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的。”
听起来真是温柔体贴极了,如果他没有补上随后一句的话。
“动用灵气算犯规哦。”
秋千晃动的幅度大了些,青年双手扣于他的腰间,两人皆未抓旁边,失稳的感觉随之而来,倒不至于畏惧,这番震荡还比不上御器时的些许震颤。
只是身体失稳,似能随之滑落,若就此落下……
秋千晃出,上官渡反手抓住旁边一侧的绳索之时,柔软裹挟桃夭的触感落在了他的颈侧,那一瞬身体痒意似流窜到四肢百骸,而让身体微僵。
“师父……”颈侧轻蹭,似是鼻尖划过,青年笑语提醒,“只抓一侧会掉下去的,掉下去就是师父输了,师父也不想在这么简单的事情上输给徒儿吧?”
上官渡本不吃激将法,但此刻身体内因颈侧的痒意而似有细微的电流窜动,原本扣在腰间的手覆上颈侧时,他的另外一只手抓住了另外一侧。
秋千晃动,节奏却稳了下来,而随着颈侧手掌的轻推,上官渡因此而枕在了青年的肩上,看着头顶花树,被细细密密的轻吻着颈侧。
分明是大乘修士,却似乎后背和掌心皆是觅出了汗来,明明抓紧了,却似乎有些无处着力。
“师父……”直到那轻吻从耳际蔓延到了唇边,轻碰着,让人终于找到了着力的出口,去追逐着那亲密覆上的唇。
春色撩人,不知何时松开了手,灵气环绕,亲吻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