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亭瞳为他诞下一子(65)
闻敬渊:“?我有病?师弟,我自己怎么不知道?”
风亭瞳对着叶采薇点了点头,示意她带路,一边拉着满脸问号的闻敬渊往里走,一边安抚,用刻意压低了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闻敬渊说道。
“你当然不知道了,你得的是离魂症。每次一犯起来,六亲不认,连我都打。”
闻敬渊听着,努力地回想:“离魂症?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,我打过你吗?师弟?”
他怎么可能打师弟呢?
风亭瞳看继续忽悠道:“你当然没印象了,每次犯病之后,你自己做过什么,说过什么,都不记得,这才是这病的棘手麻烦之处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何之前总是不太愿意,跟你太过亲近吗?这就是原因,我怕你突然犯病,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果然闻敬渊听了这番话,脸上所有的困惑,瞬间都化为了恍然大悟,然后是深深的内疚和自责。
他反手,紧紧地握住了风亭瞳拉着他手腕的手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。
“师弟对不起,我不知道,我一定会好好治病,再也不会打你也不会让你担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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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师兄:坚持服药治病,早日要二胎
第32章 速来两界峡
风亭瞳看着闻敬渊这副信以为真的样子, 心想计划通,他拍了拍闻敬渊的手背,算是接受了他的保证:“嗯, 记住你说的话, 好好治病,待会就让我跟大夫好好说一下你的病症,你就离远一点。”
闻敬渊:“我不能听吗?”
风亭瞳:“我怕刺激到你,你不是说全听我的吗?”
闻敬渊:“好吧。”
有了叶采薇的引荐, 他们果然顺利地进入了万药宗。
穿过山门,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是见多识广的风亭瞳也忍不住微微惊叹。
这万药宗与其说是一个宗门, 不如说是一个建立在巨大山谷中活的药园。
目之所及, 到处都是郁郁葱葱,形态各异的奇花异草。
一些藤蔓植物, 缠绕在古木或奇石上,开着星星点点, 如同萤火般的小花。
空气中弥漫着千百种药草混合的奇异的香气, 深吸一口,仿佛能涤荡肺腑精神一振。
小径两旁,能看到用竹篱或低矮的石墙简单围起来的小小药圃, 里面种植的植物,有些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。
叶采薇一边走,一边低声提醒他们:“跟紧我,不要随便触碰这里的任何植物。哪怕是看起来最不起眼的一株小草, 一片叶子,都可能带有奇毒,一碰,就可能会让你们痛苦不堪, 甚至有性命之忧。”
他们穿过一片药田,来到山谷深处,一片相对开阔,建有阁楼的平地上。
路过的人看上去皆认得叶采薇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,头发花白的老者,正背对着他们,蹲在一个小火炉旁,用一把小蒲扇,慢悠悠地扇着火,炉子上,架着一个黑乎乎的药罐,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熬煮着什么。
“一灯伯伯。” 叶采薇走上前,在院门外停下,恭敬地欠身唤道。
那老者闻声,停下扇扇子的动作,缓缓转过身。他脸上皱纹深刻,但一双眼睛,透着洞察世事的睿智。他目光在叶采薇身上停了一下,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便落在了叶采薇身后的风亭瞳和闻敬渊身上。
“一灯伯伯,这两位是我的朋友,风公子,闻公子,他们是来寻医问药的。” 叶采薇侧过身,简单介绍道。
风亭瞳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老者,鞠了一躬,态度谦逊有礼:“辈风亭瞳,见过一灯长老,冒昧打扰,还请长老见谅。”
闻敬渊见状,也跟着风亭瞳,也行了个礼。
一灯长老的点了点头,然后,指了指旁边一张简陋的木桌和几个木凳:“二位,稍坐片刻,老夫这炉药,还需看顾。”
风亭瞳和闻敬渊依言,在木桌旁坐下。
而叶采薇上前替一灯大师帮忙,同他说了句什么。
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一灯长老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他将药罐从炉子上端下来,放在一旁铺着湿布的矮几上,才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过身,走到木桌旁,在风亭瞳和闻敬渊对面坐下。
“叶丫头说,你们是来寻医的。” 一灯长老开门见山,“谁?什么症候?细细说来。”
风亭瞳对着闻敬渊指了指。
闻敬渊起身乖乖走远了,抱着剑在远处踢脚下的石头。
风亭瞳:“前辈,实不相瞒,真正需要诊治的,是我那位师兄,约莫几月前,他练功出了岔子,走火入魔,神魂受了些损伤。醒来后不知怎的,就将一本,嗯,世俗间流传的话本子里的故事和人物,当成了自己的人生,深陷其中,难以自拔。这些时日以来,都毫无好转的迹象,反而越发当真。辈实在是束手无策了,故冒昧前来,恳请前辈,看看是否有什么法子,能让他清醒过来,恢复正常?”
一灯长老惊讶:“这走火入魔,导致神魂错乱,将虚幻当作现实这等奇症,老夫行医多年,倒还真是头一次遇见,之前见过类似的记载,却从未遇到过。”
风亭瞳追问道:“没法治了吗?”
一灯大师看了他一眼道:“治不治得了,现在说还为时过早。总得让老夫,仔细诊察过病人才好判断。不过……”
“你方才,为何不让他旁听?既是他的病症,让他自己知晓,或许也有助于治疗?”
风亭瞳闻言,尴尬道:“前辈有所不知。我是怕刺激到他。不瞒前辈说,他走火入魔后,认定了那话本里的身份,似乎还挺喜欢,挺享受其中。若贸然告诉他真相,说他这些的情感,都源于一本子虚乌有的话本,我怕他一时接受不了,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。”
一开始,风亭瞳见他如此执着于那话本身份,言行也有些出人意料,确实是存了几分戏弄,顺着他演下去的心思,想看看他究竟能入戏到什么地步。
可没想到,闻敬渊越演越当真,越来越投入,甚至乐在其中,风亭瞳真是有些骑虎难下了。
真真假假,虚实相间。
至于闻敬渊喜欢和享受,风亭瞳想起闻敬渊抱着他喊生子,甚至同发结心的那些举动,脸上不禁微微发热。
失忆后的闻敬渊,对他展现出依赖,占有,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一灯大师听着他的解释:“所以这么久以来,你就一直顺着他,陪着他演这出戏?叶丫头说你们是道侣……”
“不是,” 风亭瞳撇清道,“我们不是道侣,就是因为他走火入魔了,不知怎么的就把我当成了他的道侣,我怕他病情加重或者做出什么过激行为,才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。”
一灯大师戏谑道:“哦,原来如此,明白了。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,还真是会玩啊。”
风亭瞳:“…………”
看着一灯长老那副了然表情,这解释,是彻底解释不清了,反而越描越黑。
“前辈……不是您想的那样,还请前辈,先看看我师兄的病症,究竟有没有法子可治?”
一灯:“老夫知道了,听你描述此症确实有些类似于走火入魔后,神识受创,虚实不分。但能将虚构故事如此长久地代入自身,甚至产生真实的情感和行为,倒也颇为罕见。”
“这样吧,你们二人需得在此处住上***两个月。这两个月,老夫会配制一些安神定魂,稳固神识的汤药,让他按时服用。同时辅以针灸药浴,不说能让他立刻全部恢复,记忆完全清明,但恢复个七七八八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