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只想考科举(127)
宋溪苦读多年,无论在家族中的处境,还是跟闻淮的关系,唯有努力科举,才有出头之日。
宋渊失踪的事就此翻篇。
一则他还平安,二则事情闹大,太子更不会有顾忌。能亲自来解释,都是为了自己身边人。
闻淮见事情了结,便告辞离开。
等他走后,梁院长对太子多了审视。
太子从小聪慧,也算是他们这些老臣子看着长大。
皇后还在宫中时,殿下便颇为跋扈。
出宫后,性格乖张之余,又学会隐藏。
等他坐稳太子之位,铲出所有异己后,梁院长等人怎么看不出皇家人的本质。
可现在看来,院长对宋溪多了几分担忧。
太子不上心倒罢了,以后好聚好散。
若上心了,对宋溪才是难题。
梁院长稍稍叹口气。
别想了。
还是那句话,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乡试。
还有宋渊那里,他要多加留意。
若他真起了捐官的念头,便不适合留在明德书院。
当初招他来,是看他文章有可取之处,为人也算用功。
没想到越学越怯弱,无论夫子怎么安慰都不行。
既如此,还是早寻其他出路的好。
从梁院长书房离开,天已经黑了。
手下报告眼线鲁米传来的消息,确定宋渊已经无力再做什么,而且把该说的话,已经说给宋溪听了。
闻淮微微点头。
原本要直接离开明德书院,闻淮却脚步一顿,从东院往西院走去。
虽说路不怎么熟悉,但还是找到宋溪所在号舍。
此时已经是戌时末,差不多晚上八九点。
宋溪号舍内依旧灯火通明。
还未靠近,便能听到里面读书声音。
七月份的夜晚,天气还有些热,房内窗户开着。
闻淮透过窗户,能看到里面认真习字的宋溪,还有他身边的诸多好友。
虽说认不全,但大概知道都是谁。
他没有贸然上去,而是走到角落,等众人一一散了再说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邓潇景长乐先离开,随后是乐云哲廖云。
最后才是萧克。
萧克留到最后,把早就说过的话再说一遍:“明日二试,肯定更难,不要紧张啊。”
宋溪笑,他这会不紧张,还有点高兴。
萧克也问:“你大哥回来,怎么那么高兴啊。”
他跟大哥关系不是一般吗。
从东院回来,却压不住笑意。
宋溪按了按嘴角,笑道:“想到马上乡试,就高兴。”
???
这对吗?!
谁家考试之前这么高兴啊。
萧克却一时看呆了。
宋溪向来是好看的,任何人都很清楚。
但像这样眉眼含情,眼波流转,还是头一回见。
他像是想到什么极为甜蜜的事情。
萧克心弦一动,下意识想上前亲近,却被宋溪微微躲开。
两人都有些愣住。
宋溪眨眨眼,忽然想到宋渊的误会。
虽说那误会听起来可笑。
但难免有些问题,宋溪再次后退一步,轻咳道:“天已经晚了,我准备休息,等着明天考试。”
这便是逐客令,萧克不可能听不出来。
但却是宋溪头一次这么明确赶人离开。
让他一时间有些难过。
萧克拿着书箱出门,还有些不知所措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了。
等他彻底离开。
闻淮的脸已经黑的不能看了。
旁观者清,现在的他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发生什么。
再想到萧家前科,还有萧堂哥的恶劣。
更气不打一出来。
这自然不是宋溪的错,都怪苍蝇们太恶心。
宋溪送走萧克,稍微收拾下书房,看到萧克落下的课业,帮忙放到一旁。
他心里隐隐有了发现,看来以后还是要尽量避开些。
这是对男朋友的负责。
不能因为他不知道,就跟人走得太近。
刚把东西放好,就听到房门被再次敲响。
都到这会了,好像会主动敲他门的,只会是萧克?
他以前是个傻子吗,怎么可以没发现
宋溪难得对闻淮起了愧疚。
等打开门一看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闻淮?!
宋溪甚至揉揉眼睛,迅速把人拉进房门,甚至关上窗户。
“你怎么来了?!”宋溪抱住闻淮胳膊,脸上又是惊喜又是高兴,甚至有点点愧疚。
闻淮见他表情,哪还会说什么。
都是意图接近宋溪之人的错,跟他的宝宝有什么关系。
闻淮只当没看到刚刚发生什么,笑着捧住宋溪的脸:“想你了。”
小情侣之间说这些简单的话,也会让人高兴。
何况宋溪在宋渊那还听到一个意外之喜。
宋溪笑的眼睛亮闪闪的,一时也说不出话。
不由自主亲上去的,两人唇齿相依,舌尖纠缠在一起。
这个吻缠绵又温柔,还带了无限怜惜。
闻淮抱得更紧,过了好一会才说了宋渊的事。
总之是让宋溪的放心,书院那边也处理好了,院长不会追究,宋渊本人也会只字不提。
宋溪相信他,不过有些好奇他怎么说服院长的。
但想到之前闻淮从不说自己的身份,也不愿透露家世,索性不再追问。
可这回闻淮却抱着他,轻声道:“梁院长做过我几日老师,虽然没来得及教什么,但也算恩师了。”
“所以会卖这个面子。”
梁院长?!
他可是状元啊,没听说过他亲自教导谁。
闻淮道:“国子监曾设皇家子弟读书的书斋,当时去教过几日。”
但没教几日,就被气的请辞了。
这种事情,若非亲身经历的人,基本不会知道这般详细。
宋溪震惊地看着他。
闻淮轻咳:“那书斋里确实有我。”
“所以你们把梁院长气跑了。”
本就在国子监做的不顺心,又被皇亲国戚们一气,干脆开自己的书院好了。
再想想闻淮的性格。
刚认识他时,或许觉得他冷漠之余还算礼貌。
但真接触,才知道他这个人是真的冷漠,只是装的有些君子风度,但也仅限于此了。
只有对自己人,才会多些耐心。
闻淮笑:“是啊,把梁院长气跑了,所以我认为的蒙师,就是文夫子。”
这还是闻淮头一次讲这么多自己的事。
又是皇亲国戚的身份。
又是为何认识文夫子。
宋溪只盯着他看,闻淮低头亲他不自觉张开唇瓣。
“好喜欢你。”
“好喜欢宋溪。”
人只有快失去的时候。
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喜欢。
可他真的好喜欢。
第66章
宋溪被男人搂住腰,禁锢在床上,褪下衣衫后,对方手指的拨动更加的明显。
他紧绷的脖子往后仰,露出精致的锁骨,大手从脸颊滑至嘴唇,怎么都亲不够,隔着薄薄里衣,又像是什么都没穿。
在别院就罢了。
这里却是书院。
还是号舍,即使自己单独住,即使这位置跟其他号舍隔开。
宋溪还是不敢发出一丝声音,往日甜腻的呻……吟全都被吞下去,克制又凌乱的眼神让闻淮更停不下来。
他只想让宋溪快乐,自己都要憋疯了。
“不行。”宋溪道,“别碰了。”
这是号舍啊。
羞耻又刺激,让宋溪显得欲迎还拒。
闻淮问他:“不喜欢吗?”
宋溪终于有精力回他:“喜欢。”
但这不对劲!
终于在宋溪带着哭腔中,闻淮又偏头亲他耳垂。
刚想说他不做什么,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动,闻淮听出来是暗卫的暗号。
宋溪闻淮齐齐看过去。
过了片刻,才有人敲响房门,门外书童道:“宋公子,裴训导让我送前几日的文章,说忘记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