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只想考科举(68)
“只能晚上亲吗?”
“还是小溪想到什么吗?”
闻淮感受到宋溪跟他一样,早就被蹭的着急,当下继续追问:“嗯?想到什么了?”
宋溪哪敢回答,只得在对方手底下不停求饶,换他的时候,手酸得根本抬不起来。
两人折腾半晌,午饭迟了许久,旁边棋盘撒了一地,衣服自是不能穿了。
闻淮刚要喊人,宋溪眼珠一转,赶紧道:“别,我带衣服过来了。”
不仅自己过来,还带了一身衣服。
闻淮哪还让他走,眼神深邃的可怕,似乎立刻想把人吃到手。
可这次宋溪拒绝的彻底:“别过来,等着即可。”
宋溪来的时候,还不止带了一身新衣。
全都是闻淮送过去的!
上次见他没穿,他还不高兴呢。
要说衣服款式其实并不夸张,都是常见的圆领宽袖,但衣服料子极好,市面上根本见不到。
宋溪一身绯色深衣,领口肩膀处隐隐有金色暗纹。
原本寻常的宽袖绣着金枝鸟雀,行动间衣袂飘飘。
华服璀璨,锦缎流光,暗纹之处的纹路间,还有一种别样的香味。
只见他系着绯色细带,更衬的他细腰飘逸。
整个人从屏风后走来,带着说不出的谪仙临尘之感。
他不笑就罢了,偏偏宋溪不止笑,漂亮的桃花眼还仅仅盯着软塌上侧躺着的人。
方才还在剩下求饶的美人,换了身如此不同流俗的衣服,目光坚定且带着柔意地朝你走过来。
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。
闻淮表情看似平静,眼神中侵略之意已经过于明显。
宋溪蹲下来跟他平视,角度糟糕的让闻淮暴虐想法愈发旺盛。
“好看吗。”
闻淮喉咙滚动,轻轻嗯了声。
宋溪托腮,跟他展示衣服的华美动人。
“你要我穿这身衣服去上学啊。”
闻淮终于意识到什么,把人捞到床上,先在耳后留下痕迹,又恨不得让他全身都上印记。
刚刚穿好的衣服又被一件件剥去。
宋溪几乎无法呼吸,只能勉强找回呼吸。
完蛋。
就不该这么做的!
后悔了!
闻淮却不打算放过他,掰着的宋溪的腿隔了红色绸缎笼罩在他身上。
(拉灯)
宋溪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。
吃饭都要闻淮喂。
“这才哪到哪,累成这般?”精神大好的闻淮笑话道,“还没准备好?”
以前是觉得自己准备好了的。
但今日太过火,他感觉自己有点承受不住?
只是用腿而已。
怎么可以这样。
上次在马车里没看到,只用摸的,这次实际看到,怎么可以那么大。
他感觉自己走路都有点困难。
如果用那的话。
他还能活吗?!
宋溪眼神了写着惊恐,看的闻淮越来越想笑。
若非今日宋溪实在抗拒,今日事就成了。
可惜。
但看在他特意换衣物取悦自己,便再给些时间。
不过这些衣服确实不能在学校穿了。
只留在别院即可。
再做一批低调些的送去为妙。
闻淮语气极好,搂着人一点点喂他,另一只手还帮他按摩大腿,说是让他舒服些。
宋溪深吸口气,赶紧把腿闭合,不要太过分了!
中午饭菜,或者说下午饭菜,依旧有滨上楼的。
闻淮不打算再带宋溪过去,人多口杂,以免多生事端。
对他对宋溪都不好。
他就罢了,没人敢多说什么,宋溪身上麻烦更多。
闻淮皱眉,不知想到什么。
送宋溪回去时,天已经黑了。
两人依旧爬的前山,从台阶上去。
宋溪精力恢复不少,他最近锻炼还算有效,甚至想跟闻淮比一比。
但看他似笑非笑,肩膀离开塌下来。
算了算了,再等等。
等自己长得比闻淮高了再说!
“不可能。”闻淮张口。
怎么就不可能了?!
他今年才十七!
闻淮,闻淮多大?
“二十三。”
“所以你不长了!”宋溪小跑几步,回头看他,“说不定我就比你高了呢,到时候还能比你强壮。”
他或许不用吃那份苦?!
宋溪眼睛亮了,没错!
闻淮大步上前,直接把人嵌在怀里,装作恶狠狠道:“收了这个想法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宋溪回到号舍还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能性。
自这日起,两人见面更加频繁,之前的别院有些远,闻淮干脆让人腾了个附近的园子,坐车一刻钟便到。
主要是这里有个马场,方便宋溪练习骑射。
宋溪时间变得越来越充实。
早上也提起了会,不到寅时正刻便起,依旧晨读锻炼。
上午下午学五经,到酉时正刻。
此时马车已经在山门外等着,他拿着课业跟书本去找新收拾出来的别院。
这会闻淮多半还没到,他先做课业,继续温书。
等闻淮来了之后教他骑马。
即便天黑了也没关系,小马场灯火通明,看的宋溪甚至有点心疼油灯。
有时闻淮临时来不了,他自己也能练习。
时间一晃便到八月下旬。
闻淮每日去了皈息寺再来别院,他虽然没说,但宋溪知道大概率是他母亲祭日快到了。
故而对闻淮百依百顺,生怕他太难过。
闻淮见此只笑,摸着宋溪的脸道:“对我如此好,怎么报答你。”
宋溪立刻有了主意,却被闻淮死死捂住嘴:“不行!”
两人最近相处什么都好。
唯有最后一步迟迟不成,主要是宋溪有些怕了。
而且肯定会耽误学业的吧?
只休息一天肯定不够的,两人还都是新手。
闻淮也不着急,在他看来是迟早的事。
反正其他地方一样也成。
他按着宋溪的嘴道:“试试这。”
宋溪不说话,明显还是怕,还有点别扭。
好在两人没有纠结太久。
宋溪回家给妹妹过生辰时,听到另一个好消息。
宋老爷升官了!
啊?
升官?
宋溪想到前阵子会试舞弊罢了不少官。
那些位置都要人填上。
没想到宋老爷还能吃这份“红利”。
孟小娘高兴得厉害,宋潋则负责把事情说明白:“上个月就在传,但这个月终于定下来了。”
“原本是尉永州从六品刑司主事,现在升去了海安府做正六品户司主事了。”
府比州要高一等级,不论人口还是经济都要更好,故而官升一等。
而且海安府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富裕地方,在那边做官,前途更广。
更别说从刑司到户司,直接得了个要差。
难怪宋家上下都很高兴。
宋溪把早就准备好的生辰礼给妹妹,过了今日妹妹才满十三,按理说还是个小孩子。
可她明显很是沉稳,像个小大人了。
“哥,这事还有你的功劳,所以娘才这么高兴。”
宋溪没想到,才能跟他有关?
孟小娘欢快道:“你爹特意说了,京城吏部差遣的官差说,吏部官员想到今年童试小三元宋溪,这才想到小三元的父亲精明强干,是个可提拔的,故而把你爹名字添上。”
“若没有你这个小三元,吏部哪能想到他啊。”
吏部管的就是人事变动,被俗称为天官。
能被他们注意到,便代表前途无量。
儿子努力科举,名头还是还用的。
宋溪听完母亲解释,依旧有些奇怪。
小三元确实不多见,但京城人才济济,盯上那些空出位置的官员如过江之鲫。
这也行吗?
但不管怎么说,升官了就是好事?
反正看宋家上下殷勤态度,就知道确实是好事。